易文君吓得躲到洛青阳身后,洛青阳凑近一看,内心惊骇。
这俩,长得和另外两个一样!
“萧羽”和“无心”挣扎着起身,易羽和慕安世已经退到墙根。
四个人,八双眼睛,险些看不过来。
慕安世声音有些颤抖:“哥、哥、见鬼了……”
易羽吞了吞口水,“别怕,他们好像也见鬼了。”
问“萧羽”和“无心”,他们的惊骇不比对面俩人少,甚至更多。
谁能在看到有人长得和自己一样时保持平静呢?
“萧羽”一脚踢飞易文君扫地的笤帚,怒骂:“什么鬼地方!”
“母亲!好恐怕!孩儿怕怕~”慕安世突然抱住易文君的大腿,一不合就开嚎。
易羽也没闲着,他抱洛青阳的大腿:“义父!好恐怖,孩儿怕怕!”
他们的恐惧远远比不上易文君的洛青阳。
片刻之后,六人围桌而坐,易羽和慕安世凑在易文君两边。褪去惊骇,便是新奇:
“母亲,你年轻时就住这个地方啊?”
“原来母亲年轻时,义父真相伴在侧啊,那你什么时候遇到父亲呢?”
“义父真没用,守了这么多年还去练凄凉剑了,还是父亲比较厉害。”
……
两人喋喋不休地,问题一个接一个,易文君有些无措。
她一个花季少女,整天琢磨着怎么逃离厌恶的婚事,如今两个自称是她未来儿子的少年从天而降……
哦不,是四个。
洛青阳是个沉默寡的人,但此刻,他看向坐在对面恨不得离八丈远的两兄弟,忍不住问:
“你们为什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