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。”一见钟情,私奔什么的,的确很符合叶鼎之对爱情的认知。
“具体的我就记不清了,其实我们可以去问成风兄,他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遥想当年,百里成风还差点做了叶鼎之的姐夫呢。
谢明明斜睨叶鼎之一眼,老叔有点蠢怎么办?没关系,我们有擅长察观色的光明右使。
苏昌河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叶鼎之的肩膀:
“老叔啊,教主必须是无所不能、尽在掌握的,这种不必要的缺陷,就不用暴露在他人眼中了。”
简略版身世对谢明明来说够用了,还是维持教主无所不能的形象更重要一点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叶鼎之又学到了:“确实不用急,等明教真正地走向光明那天,叶家的仇自然就报了……”
“什么真正走入光明!狗皇帝杀我全家!本教主明天就要揭竿而起!”
谢明明打断苏昌河,大手一挥就推进了大业,苏昌河急了:
“不能啊,不能啊,时机未到,还不能反。”
“谁说我要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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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来告诉苏暮雨,为什么谢明明出去一趟回来就要提前计划了?
没人,苏昌河也不知道,他只会盲从。
谢明明很坚定:“现在称王,太安帝不会派兵来打,他会尝试招安,而且会一直尝试。”
四分之一刻钟后,苏暮雨妥协了: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灵犀城,光明顶叶茗自立为光明王,天下哗然。
江湖宗门大派、世家先放一放,所有人都在等北离皇帝和南决皇帝的反应。
雪月城,司空长风的心情激动中夹杂着焦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