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太安帝现在还不知道,两个时辰前天启城就流传起了不利谣。
如今天启居民人人自危,就怕皇上觊觎自家宝贝派人来抢。
青王实在可恶,人家都不想杀人了,他非要人帮他刺杀镇西侯。
……
后来太安帝忙着紧急公关,暂时没工夫搭理镇西侯。
百里洛陈回去后问大孙子:“帮镇西侯府脱困的法子,就是制造一个更令皇帝忌惮的存在?”
今日过后,明教该名声大噪了。
百里东君很骄傲,他这次没靠古尘,也没靠李长生,“对啊!叶姑娘说,这是上策!”
“还有下策,是什么?”
“下策就是……”如果皇帝执意要对爷爷动手,叶姑娘就带着所有人逃跑,然后对外宣称皇帝摆鸿门宴杀功臣。
“嘿嘿,还是不告诉爷爷了,我要去找姑娘了,明天再与您一起出城……”
回到平清殿外,朝臣散去,诸位皇子围着太安帝嘘寒问暖。
只有萧若风呆愣在原地,望着叶茗最后消失的地方,心绪复杂。
太安帝瞧这一幕拧紧眉头:“若风,你和叶茗很熟?”
“回父皇,只见过两次,不……熟。”
事实如此,满打满算,他们竟才见过三回,萧若风温润如玉的面容泛起苦涩意味。
太安帝心底却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:“你年纪渐长,该纳妃了。”
萧若风一瞬间如坠冰窖,“不,父皇,儿臣还没有喜欢的姑娘……”
“真的没有吗?”
“没有!”
太安帝不信,他又惊又怒,次日便开始给萧若风相看天启城里的贵女。
事关伦理,耽搁不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