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骤停,乌云散开。在众人警惕中,有两道身影蹁跹落下。
二人身着同色系素白锦衣,日影洒落,那衣料上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,不染半分尘埃。衣袖与裙摆落定,看起来飘逸柔软。
阳光在白衣上跃动,交错成一圈融融光晕,衬得他们好似从那片光中生出的一缕烟云,圣洁又美好。
众人一时噤了声,怔怔望去。
包括簇拥忠心的太安帝和百里洛陈也在出神。使人惊恍,使人惊恍啊……
“护驾!”浊清的声音惊醒所有人。
谢明明的手腕翻转,屠龙刀尖斜指地面,暗沉的刀声吞噬了一寸光,唯有刃口亮地刺眼。
忽略两人骤然出现在平清殿外的突兀,神圣气息拉满。
禁军统领已经带了一队护卫赶来:“哪里来的贼人!竟敢擅闯皇宫!”
谢明明装够了,好似才察觉到满场注视,轻轻抬起了眼。
她眼眸清亮得惊人,目光带着一丝刚抽离某种专注,回归现实的浅浅茫然。
这茫然太真,真到让人忽略了她眼底深处对在场所有人的评估。
她微微偏了偏头,声音不高,却令在场众人清晰可闻:
“贼人?莫慌莫慌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叶茗,明教教主。”
叶茗……太安帝眼眸微眯,姓叶,“小姑娘,你是为叶家而来?”
嗯?这和谢明明提前预料好的不太一样,狗皇帝好似非常笃定她是叶家人。
“笑话,天底下姓叶的那么多,你说哪个叶家?莫不是做贼心虚?”
狗皇帝灭叶家满门,谢明明计划是一定要他偿命的,但今天应该还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