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,天启城城西,粮油铺子,秋风吹落树上最后一片枯叶,从眼前落下。
院中回荡着阵阵磨刀声响,平添几分诡异萧瑟之感。
“别磨了,刀够利了。”
苏昌河打断某人的故作玄虚,他们该出发了:“百里东君陪他爷爷进宫了。”
“唰”一下,谢明明提刀瞬移,那块磨刀石被她踹到了墙根。
“我要的东西,都准备好了吗?”
慕白扛着一袋大米从外面进来:“准备好了,你们只管去。”
今日过后,天启就会生起三个流:
青王诬告忠臣,实名制买凶杀人。
太安帝纵容大监灭人全村,抢夺火龙芝。
暗河归顺明教,化身光明在人间的信徒,此后为光明而生,清洗先辈造下的杀孽。
“我们要做好被人找麻烦的准备。”慕白善意提醒,苏昌河甩着匕首不满:
“搬你的米。”
谢明明没说话,明教能不能继续嚣张,还要看今日她争不争气。
苏昌河看她的眼神柔和,“别担心,实在打不过,我就带你跑。咱们年轻,有的是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从前对苏昌河等人高高在上的慕家少主褪去倨傲,叹了一口气,继续忙活自己的事。
他早已不是当年心心念念想要抢回寒玉床的慕白,是化身为光明信徒的慕白,且放这满嘴谗马屁的苏昌河一马!
彼时的影宗,易卜看着面前的人影揉了揉眼睛,没看错:
“逆女!”
居然是大婚当日逃婚给他丢下一堆烂摊子的逆女!
“你知不知道你给影宗带来了多少麻烦?景玉王常因与影宗关系不够牢靠而怀疑为父,外面还有质疑你是为父偷来的流……”
易卜枯瘦的手上青筋暴起,喋喋不休地指责易文君,换来的回应是冷眼相待。
此刻的易文君一袭玉白锦衣,是明教的统一服装,衬得她容颜如珠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