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还以为是什么大难题呢,闻松了一口气,“昌河,辛苦你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此时此刻,苏昌河突然很忙。
后退半步,抬手掩嘴轻咳,坐下又站起来,摸摸墙壁又摸摸烛台,最后吹起口哨,就是不看苏暮雨。
一切尽收眼底,苏暮雨的目光幽深下来。
松早了。
没人比他更了解苏昌河心虚之下的反应,他沉下声线,故作严肃:
“昌河,你不愿意为我放血吗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你不要质疑我们的兄弟情!”
他很擅长在即将被质问时钻空子反质问,转移矛盾。
给了苏昌河一个待会再收拾你的眼神,苏暮雨看向房中另外两人:
“好了,那你们……”
谢繁花和谢千机这几年都在南决发展明教势力。
眼下,触及苏暮雨期待的眼神,谢千机连连摇头,好在他有正当理由:
“很遗憾,我境界不够。”
谢千机主要钻研机关术法之类,对正经武学没那么上心,能理解。
苏暮雨又看向谢繁花……只见他如苏昌河一般后退半步,眼神游移。
苏昌河当即暴起:“好你个病痨鬼!我真是看错你了!你说你不好好修身养性……”
“昌河!”
谢繁花、谢千机、慕雪薇脚底抹油,飞快溜走,只剩苏昌河一人接受审判。
苏暮雨感觉昌河有点过于敏感了,“好了,你年纪也大了,我没那么独裁。”
说着,苏暮雨属于老父亲的灵魂苏醒:
“你看你,也不告诉我是谁家姑娘。喜欢就带回明教吧,总不能不负责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