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千虎半靠着床,头上抱着纱布,只手挂在胸前,另一只手也包成了粽子。
慕雨墨边说,边给他喂来一勺汤药,他耳根泛红,强忍苦涩慢慢品味,皱着脸道:
“琅琊王殿下……也不知雷二哥有没有被我连累,都怪我,回去我爹估计得打死我。”
雷门的人大多有一个共性――直肠子。
雷千虎连慕雨墨的话外之意都没听出来,更遑论细究琅琊王捉拿他们的事实。
同屋中,唐怜月拄着拐杖活动身体,他伤的是腿,手还能自己喝药:
“琅琊王不像是背信弃义之人,或许也是迫不得已,是我们大意了。”
慕雨墨又给雷千虎喂了一勺药,摇头轻叹:
“不管琅琊王愿不愿意,他现在就是在缉拿我们呀,还是想想你们之后怎么办吧。”
余光扫一眼两人亲密自然的画面,唐怜月眼底幽光一闪,若有所思:
“雨墨姑娘,那天,是你给我和雷兄指的路。”
琅琊王派了一个指路的人,他们一起行动,那人却在半道消失了,后半程是顾雨墨指路。
慕雨墨神情一颤,眼睫轻抖,不可置信:“你怀疑我故意害你们?”
药汤外溅两滴,美人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,委屈极了。
雷千虎一下就火了,说他第一个暴露身份他忍了,说雨墨妹妹不行!
他只恨自己爬不起,不然非得给这家伙两拳:
“唐怜月!你别忘了是谁救了我们两个!不愧是唐门的人,河都没过就想拆桥,我真看错你了!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和唐门之人不一样……”
一边骂,一边泄愤般夺过慕雨墨手上的药碗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