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顶,苏昌河异常暴躁:
“你是吃干饭的吗?怎么连个图纸到画不好!还有山下的木匠怎么一直没完工,速度!我们需要速度!”
慕青羊已经麻了,平静地捡起地上那张图纸。
这两个月来苏昌河好似吃了枪药,整天催工期。可总不建筑不能马虎,还有大大小小的阵法要完善,实在快不起来了。
有时候慕青阳还会看到苏昌河一个人坐在山顶,对着半成品房子唉声叹气。
慕青羊小声嘀咕:“奇了个怪,你什么时候认真干过活?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家伙杀手时期就喜欢摸鱼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!我这就进城催张木匠!”
没有教主和左使压制的苏昌河就是老大,慕青羊且放他一马。
慕青羊骑着小毛驴,进城之路颇为惆怅:“我的雪薇啊,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……”
另外一个喜欢放马的慕家人也在惆怅。
慕白从小就跟暗河三人组不对付,头两年他还能欺负欺负人,没风光两年就被压制了。
实在是打不过谢明明。
暗河变身明教后,慕白还以为谢明明会公报私仇,暗中对自己下毒手。
没想到谢明明竟然没有小肚鸡肠,还挺器重他!虽然比不上慕青羊等人,但已然出乎慕家父子的意料。
也许是看在寒玉床的份上吧。
擦琴的动作一顿,慕白看向门外,有人匆匆归来:
“掌柜,钱御史传信,今晚亥时一刻,去他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