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雨生魔消失,李先生又与人打起来了。”
――一刀一掌间,李长生隐约瞧见对方刀身火焰上腾起的龙纹。
“力气挺大,可惜蛮牛耍刀。”
这一句话落,空中那肉眼看不清的漩涡流速减缓,白衣身影远离人群踏空飞去,粉衣身影从中跌落。
一直瞧着那处的苏昌河放出细丝将疾速下落的人拉住,谢明明免于砸破相的悲剧。
……但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血迹染袍,粉衣浸红,她握刀的手微微颤抖,勉强支撑才没有倒下。
“叶姑娘!叶姑娘!老东西下手这么重,快喝一口我的酒,能缓解伤势……”
百里东君急死了,匆忙扯下酒葫芦,然后……苏昌河一把推开,“什么离乱七八糟!”
“咳……”谢明明半倚着苏昌河,咳出一口老血,硬吞下去,她从未有过如此明显的经脉枯竭之相:
“敢说我蛮牛?李长生,你且等姑奶奶两年,最好祈祷你自己不会老……”
萧若风朝谢明明走来,递出一瓶伤药,谢明明翻了个白眼,苏昌河立马将瓷瓶打翻:
“谁缺你这点!”
形式瞬息万变,谢明明转眼就变成在场战斗力最弱的人,她需要调息,闭关修养。
易文君认清了现实:“琅琊王,我和你回去。”
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对谢明明说:“半年后,是我的婚期。”
作者菌:"谢谢宝宝李木禾点亮的三个月会员,加更6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