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念完,觑了一眼谢明明平淡的神色……接连拿起两个牌位翻看底座。
上面那个底座刻有:奉祀弟叶羽叩立。下面的是――奉祀女叶茗。
“叶声是你爹,叶宣是你爷爷,叶羽是你爷爷的弟弟。”
苏昌河家没祠堂,没族谱,孑然一身带个弟弟,但这些还是能看懂的。
好复杂的身世,奶奶姓h,母亲姓萧。
“对啊,可是我没见过他们,崖州的二嫂说,在我出生前几个月,爷爷、奶奶、父亲就死了,母亲在我满月后自缢。”
叶茗认为这些不重要,反正一家子都死了,追究那些密辛没有意义,但苏昌河有意见:
“苏恨水说,影宗有各宗门世家的密辛,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你不记得的答案。”
“或许吧,其实不找也没关系,你不就不关心自己的过去吗?”
真服了,只有在面对谢明明时,苏昌河才会无奈:“我说不关心你还真信啊?那是因为我都记得。”
“所以你之前骗我?”
“我当时就随口一说,你看你又上纲上线……”
两人说着,将祠堂收拾到焕然一新,出来时苏昌河整个人都灰扑扑的,谢明明倒是衣裳整洁。
夜深,月色惨淡。谢明明停下步子,抱手挺下巴,苏昌河无奈摇摇头,飞身而起。
趴墙上的人来不及跑,人高马大的汉子就这么被苏昌河薅了下来。
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来这里?”
借着月色,可见男子面容坚毅,声音不自觉绷紧,眼底深藏防备。
“笑话,这里是叶府,我们不该来,你就该来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