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散人,该喊教主了。”提魂殿的灯火昏暗,谢明明的笑容却格外甜美。
“哈哈哈哈哈!对啊,我想起来了~当年那个小王八蛋说,等做了明教教主,我就能出来。”
慕词陵被关进死灭棺的时候,谢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,她欣赏这个没有被上一任慕家主洗脑的狂人,于是早早给他画了大饼。
与谢明明相比,慕词陵的笑过于渗人,他直勾勾看着谢明明,眼中全然是满意。
武功高,人漂亮,性格狂,有意思。
“慕散人,不可直呼教主大名。”
苏昌河现在以光明右使为荣,因为除了谢明明,没有人能压在他头上,现在包括以后。
他盘点时把苏暮雨忘了。
“我们的光明左使前几年还原了十八剑阵,他有法子能助你解决体内的锥心蛊。”
谢明明一句话彻底拿捏慕词陵。
“诸位都是熟人,我就长话短说。”对于不识相的两官,谢明明选择老规矩,上价值!
“北离开国近两百年,暗河与之同寿。”早就从水官口中得知的内幕派上用场,谢明明的目光落到天官和地官脸上:
“我可以直接杀了你们,但我不是那种不讲代理的人,我要让你们真心臣服我。”
“暗河三家弟子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,可至少,还能到外面看一看大好河山,走在热闹的市井,找机会骗骗自己是个正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