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记忆中,那天叶茗想要糖画,那个不靠谱的老叔去茶楼听书忘了时辰,回府时卖糖画的收摊了,没给她带,她委屈得嗷嗷大哭。
“茗儿不要哭,待会我就让他爹收拾他,等我们回凌霄城,那里的麦芽糖才香呢,老叔奶每天都让人给茗儿买一个糖画……”
凌霄城是老叔奶出生的地方,当时的叶羽,大概已经做好了被贬成白身,带一家人离开天启的准备。
也是赶巧,毕竟叶诚带叶茗出门买糖画那天,什么都没带,叶茗其实很想问问早就归西的老叔爷,是不是还抱有侥幸,想着没有危险就让叶诚带她回府呢?
可惜,问不到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苏昌忽然停住脚,歪头去观察谢明明的表情,眼底浮起疑惑:“我可没欺负你。”
他这一路就差将她当祖宗供起来了,换从前哪里敢想?
“我在思考。”
“你还会思考?”
很不出意外地遭一记白眼,瞪得苏昌河心痒痒,谢明明却已飞身离地,他只得先敛去眼底情绪,慢慢问吧。
“等等我啊!”
镇西侯府。
百里东君自知闯了大祸,被温壶酒拎回家接受三堂会审,最后遭世子爷关在院子里砍稻草人,什么时候砍开什么时候就能出门。
在镇西侯府迎来学堂客人这日,百里东君喝得烂醉,终于发挥出剑林那日的内力,将稻草人砍成两半,得到出府玩耍的自由。
这个时候他又犹豫了,不敢去师父的小院。他暂且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暴露师父的地盘。
隐隐感觉府上借住的学堂使者来者不善,他不喜欢对方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态度,便吩咐从小伺候自己的顺德去打盯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