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此刻的苏暮雨好似多了几分严厉,谢明明觑了一眼苏昌河,只得到他爱莫能助好自为之的眼神。
“我、我没有去找晏琉璃!也没有和崖州官员勾结!也没有跟苏昌河…唔唔唔!”
好险!苏昌河捂着谢明明的嘴,内心狂跳,说她笨她还不承认!
好在苏暮雨的关注点不在最后一条:
“我说昌河这两年怎么往南边跑得勤,你们两个注意些,不能被人察觉一丝破绽…不行,这次过后我亲自去一趟崖州。”
小时候那几年,他们两个只当谢明明受过什么刺激,所以才会做一个虚无缥缈的皇帝梦。
随着年纪渐长,他们发现她不仅没打消这个想法,甚至还实际操作了起来,苏暮雨也是在离开暗河去救萧朝颜时才知晓。
因为谢明明自告奋勇,把萧朝颜送到了崖州。
自苏暮雨当上傀后随侍大家长身侧,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谢明明出这样碰头过,消息有点滞后,泛起一丝失落。
……
“你都敢一个人跑到南诀偷窃人家侯爷全部身家,看来我们确实疏远了,我竟现在才知道。”
烛火微晃,苏暮雨周身弥漫着低落情绪,谢明明有些无措,给自己的光明右使解释道:
“那定北侯遭了南诀老皇帝厌弃,又将岳家得罪惨了,很多人想要他死,我不拿他的财产,也是便宜了别人…”
她需要花银子的地方太多,靠苏昌河和苏暮雨当杀手赚佣金怎么够,所以这种事她做得多了,只是每每都少不了苏暮雨的念叨。
“好了好了,她不是一直这样嘛,别说她了,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回去交差吧,暗河还轮不到我们几个做主呢。”
作者菌:"谢谢1|66亲亲点亮的年会员,加更24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