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心中警铃大作,绝对不能让这呆子发现他和谢明明的事儿,不然自己就会被他打上花心滥情、偷香窃玉的标签!
然而…“没有!我和他什么都没有!雨哥你不要瞎说!”
娇蛮的声音乱入,谢明明心虚到雨哥都喊出来了,谢千机在一旁挠挠头,只见苏暮雨探究的目光扫来:
“我说你了吗?”
谢明明后退半步,无知的大眼眨啊眨,糟糕,好像闯祸了,她选择将烂摊子丢给苏昌河。
“你愣着干嘛,想做苏家人吗?”
谢千机回神,跟在谢明明身后上楼。顶着苏暮雨的审视,苏昌河佯装松弛:
“多心了不是?我能有什么事儿瞒你,或者说,我能有什么事儿能瞒过你啊…”
“你最好没有,这两天不能节外生枝。”他们这次是领了大家长的任务来的。
暂时蒙混过关,主要是任苏暮雨怎么也想不到苏昌河会禽兽到那种地步,只以为两人又背着自己搞些不被允许的小动作。
任务为先,熊孩子只要不捣乱到正事上,可以先放放。
西南的秋,格外凉爽宜人,如同谢千机的心,凉凉的:
“姑奶奶,我们不是来要抢冰玉髓嘛,来顾府做什么?”
彼时的谢明明一身粉衫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迷人的身姿,容色绝艳。端这般看,谁能看得出她的本质是个恶魔?
“你再质疑我,下次就不带你出来玩了。”抢冰玉髓是一方面,谢明明此行有正事做。
西南道有两大世家――木玉行晏家、金钱坊顾家,时而共治,时而不容。变故发生在半个月前,顾家的当家人顾洛离被人暗杀身亡,顾家的两位叔叔却为顾洛离的弟弟、也就是凌云公子顾剑门定下了一桩婚事,晏家千金晏琉璃。凌云公子大哥尸骨未寒,便先迎来了一门婚事,不知内心作何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