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眨了眨眼睛,盯着光幕里被男人纠缠的姑娘,温壶酒问辛百草:“那是我姑娘?”
辛百草不耐烦: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温壶酒被噎住,转头想问小温莹,她脸上还挂着泪痕,压根没工夫搭理温壶酒,有工夫也不想搭理。
另一边,苏昌河对周遭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,大胆表白有错吗?当然没有,人人都有羞耻心,他没有。
“你年轻时挺……冲动的。”司空长风忍不住道。
苏昌河挑眉,在温昀面前才会有的稳重瞬间散去,只剩无赖:“现在也可以冲动。”
“阿莹,你还记得当时是何心情吗?”苏暮雨低声问温莹。
温莹回顾了一遍幼时,又目睹了一次爱人逝去,遥远的痛苦在复苏,又见苏昌河在光幕中给自己表白,有些无奈:
“记不清了,大概是……想将他打死。”
其实是触动,苏暮雨看出来了,不拆穿,温莹恼,瞪了他一眼。
“喂,你们两个又背着我说悄悄话!”苏昌河熟悉的不爽来临,立马抛弃另一边的话搭子强行融入二人。
光幕中,苏暮雨将苏昌河生拽出房门,画面停留在这一瞬。
温壶酒可算觉出味来了,他转头,不善地盯着两个苏,感情这两人以后想做他女婿。
两个苏被盯得心里直发毛,苏暮雨觉得不说话很没礼貌,半天憋出一句:“温前辈,久仰。”
“久仰你个头。”他姑娘才多大?
苏昌河想辩解一下:“温前辈,那最少是十年后发生的事儿……”
王一行眼珠一转,发现自己还没暴露,遂阴险地笑了:
“温前辈你来得晚,可是没瞧见他们对阿莹姑娘百般纠缠,仗着年纪大哄骗刚出江湖的小姑娘,卑鄙下流,防不胜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