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对面那盘菜,苏暮雨给她夹,温壶酒眉毛一扭,阿昀还没到认人的年纪吗?白日他就听阿昀乱喊爹。
温壶酒指苏昌河:“阿昀,这个才是爹爹。”
阿昀看去,歪了歪脑袋,脸上是童真的笑:“我知道啊,两个都是爹爹。”
温壶酒感觉自己可能是老了,有点听不懂人话,他疑惑看向温莹,却见苏昌和卓月安也朝她投去视线。
有种异样的感觉浮起,但温壶酒暂时没开大脑洞,便听温莹道:
“我也不知道谁才是生父,所以就两个都喊了。”
主要是苏昌河和苏暮雨都想当正牌,互不相让,温莹没法调解,只能取折中法子。
这下温壶酒明白了,“这这……”有些骇人听闻,但自己……不好发表意见。
怪不得他总觉得三人相处方式奇怪,原来是这样!
转念一想,还是阿莹厉害,竟能同时收服两个不一般的男人,不愧是他女儿。
温莹回了朱槿镇,温壶酒就能放心回温家了,他早已是温家家主。
得亏温家从温络玉嫁进镇西侯府后就一直小心行事,不太见人,温莹离开后更是避世,不然温壶酒也不能如此清闲。
永宁帝登基,很多门路都变得畅通无阻,温家可以借此便利高调一段时间,将生意做大些。
温莹几人随温壶酒回了一趟温家,安了温临的心,温家对外宣布少主回归,等温壶酒干不动了才需要温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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