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温壶酒神色恍惚,正想弯腰去摸摸她的头。
许是被酒气熏的,阿昀迅速跑回温莹身后藏起来,再探出半个小脑袋,偷偷打量温壶酒。
再看温莹身侧的两个男人,白衣翩翩的是四年前见过的卓月安,墨衫飞扬的没见过。
温壶酒粗略估计一下,这俩人联手约莫能打死自己,真是年轻有为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,名温昀,阿昀,这是爷爷。”
女童又探出头来,眼中充满好奇,怯生生道:“爷爷。”
温昀,爷爷……很好理解,孩子爹是上门女婿,阿莹也打算回家了。
“诶,阿昀,我是爷爷,来抱抱。”
他满脸堆满慈祥的笑,展开双臂,温昀犹豫了一下,从温莹身后出来。
大人们都喜欢抱自己,虽然爷爷身上都是酒味儿,还是勉为其难给他抱一下吧。
温莹归来后第二天,药铺就添置了许多东西,除了生活必需品,全是苏昌河淘回来的破烂。
温壶酒皱眉看,站着看,坐着看,眼中流露出嫌弃。小伙子看着挺精神,行事作风却有点不着边际。
“爷爷是在心疼银子吗?别担心,爹爹有很多银子,花不完。”
在阿昀小小的脑袋里,爹爹因为乱花钱总被朝颜姐姐抱怨,说着说着,阿昀也急了。
银子花完了,自己和阿娘岂不是不能买漂亮衣裳了?
后来爹爹告诉自己,银子花不完,阿昀现在用同样的话术安慰爷爷。
但爷爷没被安慰到。
温壶酒的关注点从铺张浪费转移到阿昀喊那小子爹,他之前还以为阿昀的爹是卓月安,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