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酒气扑面而来,苏暮雨屏息凝神,内心升起几分紧张,双手交叠,微微弯腰:
“晚辈卓月安,是阿莹的……同伴。”
斟酌再斟酌,苏暮雨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温壶酒毫不客气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,卓月安,一个难以忽视的名字,一个江湖讨论度高居榜首的名字。
“无剑城那个?”他想再确定一下。
苏暮雨点头,端的是芝兰玉树、温润如玉,很少有人能对这样一个人生出恶感。
温壶酒强忍往下问的冲动,“你出去外面护法,我给阿莹解蛊。”没有人比他更懂情丝绕。
苏暮雨见温莹点头才出门,在院中走走停停,想多看看她幼时的足迹。
屋内,温壶酒迎来一大暴击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温莹语气平淡,半点不觉这是什么大事儿。
一道惊雷劈向温壶酒,他还没从父女重逢的喜悦中脱离,暂时无法接受这个“好消息。”
定睛一看,他才发现温莹小腹微隆,已经显怀,方才温壶酒还以为她是吃胖了,遂没说出那句“饿瘦了。”
“好、好啊,怀孕了好,你身体有影响吗……”温壶酒脑袋里一团浆糊:“是外面那个卓月安的吗,你想嫁给他吗?我来给你操办。”
他欣喜于温莹能放下执念,想她能圆满,于是强压对卓月安的意见,为她打算。
“我不像母亲,不是非要嫁给谁才能活,且……我要做的事还没做完,解完蛊,我会走。”
温莹眼睫轻垂,不愿多说。温壶酒自然看出来她的意思,心下无奈又酸涩,他能拿她怎么办呢?
是他欠她们母女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