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灼热的注目下,温莹左手隔着大氅抚上小腹,谁的孩子?真是一个又蠢又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她无声沉默,唇边笑容依旧,比在外的假面多了一层柔软,
耳边唯余雪落声,惊喜,如同迟来的潮汐,冲垮了两个男人的僵硬和震惊。
苏暮雨率先反应过来,单膝跪倒在躺椅前,小心翼翼地、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,用微微颤抖的手覆上她放在小腹上的左手,抬头看她:
“……当真吗阿莹?”
那眼神里,是狂喜,是不可置信,是骤然降临的幸福。
这个问题也有点蠢,但不难回答:“骗你们做什么。”
苏昌河将茶盏丢回桌上,找回理智,蹲在她另一侧,目光紧紧锁定着问温莹:
“阿莹……你……我……”
千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化作一个拨云见日后的笑容,格外灿烂。
“阿莹你、愿意生吗?”苏暮雨嗓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这下不止温莹,就连苏昌河都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:“你傻啊。”
她要是不愿意,根本怀不上!
温莹看着眼前这两个失态的男人,看到他们眼中毫无保留的狂喜与水光,她眼中的笑意更深,反握住苏暮雨的手。
苏昌河不甘示弱,紧随其后握住她另一只手。
细雪依旧静静地落,覆盖着庭院,覆盖着过往所有的挣扎与伤痛。
廊下暖意正浓,新生的希望,如同那炭火中最亮的一抹红,温暖而坚定地照亮了他们的未来。
局要继续搅,但她并非一定要疯癫偏执。
苏昌河需要在天启坐镇,预防意外发生,苏暮雨陪温莹前往岭南。
岭南的早春,与中原是不同的,空气里饱含着湿润的水汽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