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,天启城中,苏昌河刚进门就骂骂咧咧:
“烦死了烦死了,萧若瑾什么时候能死,真难应付……”
作为家里干活最多的人,苏昌河总能在抱怨生活的时候得到安慰。
苏暮雨在院中指导两个徒弟剑术,本来该由温莹安慰他受伤的心灵,但这次她换了种说法:
“萧若瑾要是现在死了,登基的就是萧楚河。”
届时,影宗将是第一个被他杀鸡儆猴的。
苏昌河的肩膀塌了下来,他现在算是有几分理解易卜急于摆脱影子的心情了,与暗河想流到阳光下是一个概念。
萧楚河不错,但他是琅琊王支持的皇子,他们支持的是萧羽。
想到这儿,苏昌河望向院中那个执剑跃起的红衣少年,他们最初的计划里没有他。
可阿莹心软,原本是骗小孩的,但这小破孩直接白给了,非要真心换真心,还真让他换到了。
温莹腕间缠绕一条小青蛇,她点了点小蛇的脑袋,眸含春水:
“萧若瑾和萧若风将自己幼时缺失的宠爱和资源都弥补在萧楚河身上,想打造一个想象中完美的自己,截至目前来看,他们都是成功的。”
她时常听宣进宫,总能听明德帝提起一些过去的故事,尤其爱回忆幼时兄弟情。
身为高高在上的帝王,登基十多年都没能收拢军政大权,最疼爱的弟弟比自己深受朝臣和百姓爱戴……
种种情绪交织,萧若瑾找不到人倾诉,能为他延年益寿的神医成了最佳分享对象,因为他不认为她对他有威胁。
作为旁观者,温莹很容易总结出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