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被发现了。
姬若风和萧楚河站在原地,目送萧羽和他身边那位少年大摇大摆离去。
“那是谁?”姬若风望向萧羽身侧那个执剑的少年。
萧楚河抱着手臂,挑挑眉,“许安,这个月是萧羽的师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上个月和下个月就不是了吗?
“他们轮着当师兄,下个月就轮到萧羽当师兄了。”
而万众瞩目的卓月安,萧羽口中在南决、在海外、在北蛮的卓月安,此刻正躺在床上被勒令不能下地。
“什么雨洗筱竹、泽被万物、清透坚韧……就你想出风头,真气耗尽,内力全空,来只狗都能把你踩死……”
苏昌河坐在桌前絮叨,指责苏暮雨不该如此冒险,要是没有他们看着,苏暮雨一个人打完,围观的人生出点别的心思,他当时毫无招架之力。
苏暮雨靠在床上,温莹端了一碗药进来,苏昌河去关上门,可不能让隔壁的一家三口看到。
“我知道有你们在,所以才敢孤注一掷嘛。”
他小声为自己解释,视线一直紧紧追随温莹,怕她真听苏昌河胡说生气了。
温莹仿若未觉,来到床边,无暮雨迟迟不接药碗,她只得坐到榻边,舀起一勺药汁,吹了吹,送到他嘴边。
他垂眸盯着她,眉目舒展,眼底笑意分明,饱含情谊,苏昌河看的倒牙,上前抢过药碗:
“我喂我喂!”喝个药还喝出花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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