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月安这次问剑,明里暗里打破了天启城中很多人的安排,苏昌河还得担心他会不会被人使阴招害了。
――天启皇宫,萧若瑾周身气压低沉:
“可确定,夜鸦和金身药人藏身于大皇府中。”
苏昌河低垂头颅,声音透过面具传出:“陛下,有卓月安捣乱,当下最紧要的是先平息城中百姓恐慌。”
萧若瑾早就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是个什么德行,只是想看看大儿子和弟弟谁能把谁按下,不想药人一事会闹大。
刚有消息流传时,苏昌河立马就进宫汇报过,影宗绝不可能泄露此事,那就只剩一个人――萧若风。
萧若瑾没有丝毫怀疑,影宗依附于自己,易条河是个识时务的,不可能阳奉阴违,这样做对他们没好处。
而若风……他想借大朝会,将萧永的丑事暴露在阳光下,受人指责唾骂。自己为君为父没有教导好孩子,也会被人诟病!
良久,萧若瑾长叹一口气,疲惫感袭来:
“去吧,先平药人之祸。”
――琅琊王府。
“王爷,散布药人之毒的皓月君已经被影宗的人击杀,城里作乱的药人还没抓完,夜鸦和大师兄迟迟不现身。”唐怜月瞳孔泛着红血丝,一看就是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。
桌案上是一份求见被打回的折子,萧若风满心无力,怎么突然就人尽皆知了呢,兄长定是怀疑自己。
“易条河可有异常?”萧若风是问唐怜月此事败露是否和易条河有关。
“并无,影宗的人很配合,他没道理去宣扬此事,天启大乱对影宗没有好处。”
二人话间,有侍卫慌忙来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