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松散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,温莹声音发颤,“你们、想让我……硬扛啊……”
她转身看向试图用内力帮她缓解痛苦的两人,眼眸水光潋滟,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,以及一丝……不再掩饰的依赖与求助。
两个男人无声沉默。
他们想要的是温莹在清醒时,带着羞涩和坚定的接纳,想要她心甘情愿的拥抱,而不是反噬作用下无奈的依附。
然而此时此刻,她灼热的呼吸拂过他们耳畔,带来一阵颤栗,不忍心拒绝,也无法拒绝。
一声轻叹,带起化不开的情愫……
痛苦渐散,伴随温莹意识逐渐模糊,瞳孔涣散。她不再去思虑对错、纠结形式,只想顺应本心,将自己全然交付在这令人沉溺的舒缓中。
烛火轻轻跳跃,将三人紧密相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模糊了界限,融为了一体。
夜色渐深……东方既白……反噬带来的痛苦早就退去,清醒的沉沦取而代之。
温莹力竭,沉沉睡去,脸上余下不正常的潮红、疲惫后的恬静。
厚重的纱帐透不进光线,苏昌河撑着脑袋,为她将湿透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
一句几不可闻的话语在床账内回响,苏昌河趟回床上,发出另一句几不可闻的话语。
“算趁人之危。”
苏昌河自认卑劣至极,在沉沦后回味……其实没有什么负罪感,既然做了,就不要扭扭捏捏,只有苏暮雨才会想不开。
“所以我说你没用,天天守着她,也没更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