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前辈和阿莹聊,我和昌河去做饭。”
两人离去带上门,辛百草视线平静地落在温莹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温莹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,执杯那手紧了紧。
“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练一些乱七八糟的邪功,尤其是蛊毒,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继续我行我素,是不是这世间就没有能管得住你的人了?”
辛百草一手重重拍到桌子上,桌面震动,门外偷听的两人一激灵,苏暮雨连忙拉走想往里冲的苏昌河。
待走远了,苏暮雨松开捂住苏昌河口鼻那只手。
“我说你拉我做什么!他凭什么教育人?老虎不发威,当老子是病猫呢……”
“昌河,他是阿莹的长辈!”苏暮雨加重语气,苏昌河敢怒不敢。
眼睛转了几圈,苏昌河想到一个绝世好点子,“不是要做饭吗?走走走,药王大驾光临,总得好好款待一下,我去给卓剑仙打下手……”边说边把苏暮雨往厨房推搡。
待客的堂室,辛百草蓄足长辈气势,迟迟不见温莹出声,一转头,只见她把头偏朝另一边,眼眶里有泪水打转,泫然若泣。
辛百草气场瞬间跌落谷底,态度软到不能再软:
“不是责备,也没怪你,我在担心你,你爹年轻时都不敢碰的东西你都学了,我担心你收不回手,像夜鸦一样……”
他开始碎碎念,从冤家温壶酒说到师弟夜鸦。尤其是夜鸦,同门情谊岂是那么容易抹去的,温莹现在的状态和夜鸦像极了,他生怕出问题。
说到最后,辛百草已经彻底没了脾气:
“和我说实话,你给大城主种的蛊,是不是反噬了?你用了什么法子压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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