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空长风糟心,另外两个城主却潇洒的很。”
信纸在手中化为湮粉,苏昌河接过温莹手中的捣药臼,幸灾乐祸。
温莹手上得闲,浮起丝丝缕缕泛着荧光的真气,气息如空谷幽兰。“潇洒吗?”
她的安宁生活被毁了,东征就死了一个叶鼎之,不足以解她心头之恨,旁人凭什么潇洒?
李寒衣与赵玉真注定是孽缘,爱人相望不能相守,止水剑法心不静,如何潇洒?
至于百里东君……温莹不知道h瑶那个孩子是谁的,只能确定绝对不可能是百里东君。
她这个表哥自小饮酒,从不间断,酒之湿热灼伤肾阴,损耗肾阳,能有后代的几率比温壶酒都低。
是啊,温壶酒也是常年酒壶不离身,否则就他那沾花惹草的性子,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儿。
她倒是要看看,百里东君什么时候能发现异常,真相揭开后又会作何反应,装聋作哑麻痹自己还是狠心斩断一切?
大概是前者,情丝绕难解,中蛊便注定要纠缠一辈子。她此前没想过这对爱情至上的夫妻会背叛对方,要解蛊,得回去找温壶酒。
温莹掌中真气挥散,看了一眼认真捣药的苏昌河,眼底情绪不明。
好在h瑶只越界了那一次。
“阿莹,萧羽到了,吃饭啦!今天吃清蒸鱼!”萧朝颜的呼喊声响起。
将温莹喊回切切实实的安宁生活中,要是苏暮雨的厨艺正常一点就好。
“不对?暮雨今天出去买鱼了吗?”苏昌河捣药的动作一顿,温莹摇摇头,苏暮雨今日没出过门。
下一刻,苏昌河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屋中,冲向隔壁院子。
“昌河大哥怎么了?”萧朝颜端着一盘晒好的草药进药房,温莹想起来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