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住过啊……那我能住最大的院子吗?”
慕雨墨故作犹豫,最大的院子是主院,应该是主人居住的地方,此话冒昧,但唐怜月不觉得。
“随雨墨姑娘。”
“可这男未婚女未嫁的,若玄武使以后的夫人知晓有不相干之人住了主院,会不会生气啊?”
“不会,雨墨姑娘不是不相干的人。”
唐怜月嘴比脑子快,说完就后悔了,触及她促狭的笑又不免哀怨,她总是喜欢看自己出糗。
“好了好了,玄武使大人有大量,原谅小女子这一回。你的伤已经恢复,要回去上值了吧,我呢,每天就在这座宅子等你回来,你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不着家啊。”
明明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,经她口中说出的关系却无比暧昧,唐怜月整个人熟成烂番茄,但嘴很老实:
“我每天都回来。”
他在慕雨墨的痴缠下陪她去街上买她需要的生活用品,慕雨墨在前面走,他在后面付钱提东西。
美其名曰是报恩,报上次一起对付夜鸦和唐灵皇的恩,可那天在现场的人很多,他只报一个,不知道什么心思。
“你没有和琅琊王汇报那晚上还有一个皇子在现场,会不会不太好啊。”
慕雨墨神色纠结,却格外惹人怜惜,唐怜月知道她是怕自己说漏嘴:
“王爷并不关心皇子们做什么,七殿下在不在都不影响此事。”
她留在客栈照顾他到伤愈,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,不过分。
慕雨墨笑容更甚,这次真好玩,既能完成任务继续搜集消息,又能逗唐怜月。
晚间,天启陷入沉睡,平清殿内灯烛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