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初十,是温莹每月进宫为明德帝施针和进献丹药的日子。
有人鬼鬼祟祟回到了医馆――
“昌河。”苏暮雨瞧见一个蹑手蹑脚的人摸进来。
苏昌河一激灵,转身只见长剑入鞘,苏暮雨白衣飘飘,方才应当在练剑。
“你要吓死我!人都去哪儿了?”他们回到苏暮雨的屋子,苏昌河疑惑。
不是还有三个小的吗,怎么一个都不在?他刚才还以为大家瞒着自己搬家了。
“朝颜和许安去城外取一些药材,昌离出去查探夜鸦踪迹,阿莹、进宫了。”
两人相对而坐,沉默良久,苏昌河最先败下阵来,垂头丧气。
“我没有赢,你也没有输,她还有选择。”
苏昌河很想说自己可能完蛋了,温莹可能要恨上他,但兄弟归兄弟,还是情敌呢,不能露怯。
“我知道,我们都还有机会,而且……阿莹并没有怪你。”苏暮雨轻抬眼帘,得到苏昌河惊喜且讶异反应。
苏昌河不想告诉苏暮雨的事,苏暮雨选择坦然,并且告诉他,他们还在同一个起跑线。
自己乘人之危、行事卑鄙、无耻之徒、死不足惜……苏昌河的头快要埋进地底了。
“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但我觉得,你应该和她道歉,并且好好解释一下。”纵然无比渴望真相,苏暮雨也不会去问温莹。
他只希望她不要想不开,世间对女子的要求总是很苛刻,但自己……不在意。
苏昌河承认苏暮雨说的对,他在医馆转悠了几圈,天边昏黄渐浓时,他又跑了。
目光追随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苏暮雨叹息,万般无奈。
得知是意外那一刻,他庆幸阿莹还没有做选择,然后便是担忧,他真的很怕自己被昌河连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