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、别用内力……”温莹齿关打颤,用最后一丝清明挤出话语。
眼瞧着她要一头栽倒,苏昌河眼疾手快地把人接住,只见她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原本温柔无害的面庞此时因痛苦而扭曲,在月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与脆弱。
h瑶没感觉错,温莹整个人的气质和容貌,就是会在很多时刻让男人感到怜惜,想要呵护。
至少现在的苏昌河就是这样。
她眼底除了震惊,还有一股迅速蔓延开来的慌乱,苏昌河感觉到了,他没有撤回内力。
母蛊的暴动在加剧,温莹想将其引出来,但来不及了……一股深沉的绝望涌上心头。
她算计人心,操控感情,以情丝为粮养蛊,最终却要被自己亲手种下的蛊,推向最为不堪的境地……
“我要怎么帮你?”
他从未见过温莹这般慌乱,她蜷缩在他怀中,发出压抑痛苦的喘息声。
“我要怎么帮你?”他又问了一遍,慌乱已经显而易见。
温莹的状态,不像没有破解之法。
“情丝绕、阴阳蛊……”后面的话再难启齿,她不愿意接受。
蛊术在世人眼中向来神秘诡谲,但苏昌河出生的地方,恰好蛊毒猖獗,他对此一知半解。
阴阳为蛊,若遭反噬,唯有阴阳和合可解。
想到这里,苏昌河有一瞬间游离天外,她或许宁愿死,也不愿用这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