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诛笔伐,万人唾弃……那是什么个死法?”苏昌河不太明白。
两人跃上墙头,温莹笑着解释:
“就像如今的江湖中忽然传出苏昌河的喜讯,大家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大快人心!”他毫不犹豫。
她亦无比笃定:“萧永此人,未来一定会闯一个滔天大祸,皇帝也一定会为他遮掩丑事,我们只需要让那件丑事遮不住,等他死了,也会有人大快人心。”
旋即,苏昌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怎么知道萧永会闯一个大祸?”
“如果他不闯其他祸事,那么谋杀琅琊王也勉强算一个能让他背负骂名的理由。”
世间从来没有绝对的绝对,只有算计好的绝对。而且这不是栽赃,是萧永本身就有的想法。
抬头仰望月色,温莹计算着小宠物们下毒需要的时间,蓦然问道: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精通毒术之时,医术也很好吗?”
“你不是同时受温家和药王谷的教导?”他回答很快,没有思考。
她却微微摇头,目光依旧驻足在那轮不完整的月亮上:“只是其一,我娘精通医术,我从记事起学的却是毒术,回温家后更是日日与毒打交道,我基本是在和温家的弟子们相互下毒,把人毒倒又救回来,自然两样精通。”
所以在魔教东征之前,她从未伤过人性命。
看够了那轮不完整的月亮,她低头端详自己的双手。净白修长,润如羊脂。
现在这双手,已经沾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。
“你没有错。”他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。
“怎么会没有呢,只是与真正恶而不自知的人相较,不过尔尔。”
草芥,今夜死的人都是草芥,上位者轻轻一抬手,移动一颗棋子,会有无数草芥因此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