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可恶的女人!苏昌河发誓一个时辰不理她!
下一刻:
“你看那边。”
“看哪边?你说清楚。”
一家酒肆中,正进行着一场人决之斗。顾名思义,就是两个人在台上决斗,下方看客押注,和斗牛斗鸡是一个概念。
“那是自愿的。”苏昌河知道温莹不喜欢这种场面,故提醒,不是被迫。
温莹没有答话,台上有一个瘦弱的剑客和一个壮硕的剑客在决斗,身胜负似乎显而易见,因此所有人都押注刀客会赢。
苏昌河被她瞧了一眼,当即会意,无奈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押剑客赢的铁盘里。
可能要打水漂了,但千金难买她乐意,她乐意苏昌河就乐意。
结果令人很意外,那瘦小剑客居然将那魁梧刀客从擂台丢了下来,掌柜在一旁宣布:“黑猎人胜!”
不想那刀客恼羞成怒,竟要置那剑客为死地,苏昌河顺势徒手一掰就把刀客的金刀给掰断了。
掌柜好心提醒:“客人快走吧,那金刀是他从我这花大价钱买的,你给他毁了,他现在肯定是去搬救兵了。”
苏昌河不以为意,正美滋滋将钱收到自己兜里,那“黑猎人”朝他们走来,伸出手:
“擂台规定,你们要给胜者分三成银子。”
“黑猎人”和他的名字一样,活像个刚从山上跑下来的野猴子,约莫十三四岁,带着一股原始的野蛮。
苏昌河一愣,觑了一眼温莹的脸色,干脆将银子全塞给黑猎人,但他很有原则,只拿了属于自己那部分。
“有趣有趣,你是从哪个山头跑下来的?”苏昌河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我从百里之外赶来,为进城看卓月安与宋燕回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