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按温莹安排好的走。
在这之后,影宗会杜绝与皇子牵扯,包括易卜的亲外孙萧羽,好在这俩人之前的矛盾明德帝都知晓,有可信度。
不论是影宗还是神医若莹都不该与皇子联络,萧羽也只敢在没人盯梢的时候溜到红信室玩。
李心月说苏昌河是来祸乱天启还真没冤枉人,他就是打着帮温莹搅浑天启城的水的主意才来。
不然影宗有红婴一人即可,将影宗洗牌换成暗河的人手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你看我好吧,在外面潇洒多快活,却为了一个人,自愿被困一座城……”
红信室中,苏昌河在躺椅上一摇一摇,温莹闻顺手就将躺椅往后掰。
苏昌河骤然失去重心,打挺跃起,用眼神控诉温莹。
“喂!谋杀啊!”
“利益交换,你想走皇家的捷径,我为你提供一条路,你帮我做一些事,不要扯别的。”
说话时,温莹平时的柔婉笑意褪去,眼底泛着冷然。
“非要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,之前还说是朋友,你这个善变的女人。”
苏昌河嘴上不满,熟悉的酸涩感涌上心头。
他之前以为与她牵扯越多越好,现在倒是想扯也扯不开了。此时她为什么重提合作关系?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。
“是你在得寸进尺。”
好好的为何扯上情爱?他步步紧逼,最终目的就是让她妥协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
相处这么长时间,苏昌河嘴碎,苏暮雨温和,她隐隐有将他们当朋友的趋势,就不能任由苏昌河胡说八道。
“别争了,来吃饭吧。”苏暮雨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