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着张臂环上她,小心避开伤口,他无计可施地苦笑,“明知道我会心疼,你还哭,你看,你就是存心让我不爽。”
窗外月色朦胧,室内烛火摇曳,她始终没有语,无声落泪,他一遍遍为她拭去泪痕……
次日,见他放飞白鸽,温莹幽幽道:“你们,想取代影宗吗?”
“还可以这样?”苏昌河一愣。
“当然可以,但若是卷进来,想出去就难了,无法明哲保身,必须抉择一个皇子站队。”
暗河只是影宗手中的一把刀,影宗又何尝不是皇室手中的另一把刀呢?无法出现在阳光下的利刃。
但比起暗河、影宗之流,皇室更讨厌雪月城、无双城之流,对阴影下的利刃容忍度更高。
若苏昌河和苏暮雨能够掌控暗河,天启城中,萧羽和易卜向来不对付,他无法拒绝暗河的示好,温莹对萧羽有把握。
唯有一点,这天启城,来了就很难脱身。
摸着胡子思忖片刻,苏昌河啧了一声:“方才写信时你不说,能等等吗,等我回去问问木头。”
倒是个可行的提议,但苏暮雨估计会犹豫,需要商议商议。
飞鸽疾行,传回暗河老家。
苏暮雨看过密信后,打了一晚上的腹稿,准备去攻略大家长。
在暗河,真诚和情义是稀罕物,也是最没用的东西。但如果是苏暮雨来用,就很有用。
慕明策坐在那把铁质的椅子上,听着自己的傀说,不久后,提魂殿会下达一个刺杀唐二老爷的任务……
起初,他无比震惊,甚至不可控制地生出了杀意,但或许是真的累了,也或许是苏暮雨太过真诚。
“这些消息是哪里来的?”
万般无奈地摇头,慕明策没想到他当了三十年大家长,查探出来的,竟还不及苏暮雨刚才透露出来的多。
“我们自有拿消息处,只请大家长,能为暗河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