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山谷中,苏昌河妥协后,就地教起了温莹阎魔掌的心法口诀。
不能回去教,苏昌河还没想好如何给苏暮雨解释。
日影西斜时,温莹掌间凝起一缕绿色的真气,眸光一闪:
“分明是代表生机的颜色,怎会被世人称作邪功呢?”
“并不是所有阴邪功法都是黑色的,叶鼎之的功法还有金色、紫色呢。”
他随口一说,温莹的状态却悄然变化,待他察觉之时,她的瞳孔俨然已经蒙上一层诡异的光。
苏昌河清楚,他现在应该叫醒她,但是……
“那个人,真的很重要吗?值得你为他放弃一切。”
温莹的选择,他大概能猜到几分,毕竟,谁会无缘无故舍弃家族与身份呢?
“重要,值得。”她瞳孔异色未散,神色木然,脑海中是挥散不尽的执念与恐怖,低低呢喃道。
“可莹莹自己,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吗?”
“自己、自己、不,不是……”她脸上浮起痛楚,陷入挣扎。
须臾,温莹的眼底恢复清明。
再抬头,就是苏昌河苦涩的笑:“现在散功,还来得及。”
“苏昌河!你混蛋!”
电光火石间,温莹抬头就是一巴掌。
苏昌河被打蒙了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错觉。
打完她转头就走,苏昌河后知后觉她刚刚没有失去意识,咬牙切齿,懊恼不已。
抬眼看去,就见她背影摇摇晃晃起来,骤然倒地,从山坡滚了下去。
“搞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