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见过她三次。”
这个问题,不仅如此温莹,苏暮雨也注意到了。
苏昌河将苏暮雨的外袍给温莹盖上,坐在她旁边烤火:“我记得,你在和我闹脾气。”
“咳咳。”苏暮雨在喝水,被呛着了,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他那不是闹脾气,是恼他有事瞒着自己。
苏昌河露出得逞的笑:“哪里不好好说了,确实还有一次,不过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,她肯定不记得。”
“很久很久,是多久。”火毒已除,苏暮雨现在也能烤火了,他来到苏昌河身旁。
“很久很久,就是比认识你还要早一点。”
整个山洞骤然安静,寂静无声,只有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响。
两人同时偏头,就能看到她平躺在干草上,几缕发丝散落颊边,被火光染成温暖的金棕色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温莹才会褪去最后一丝戒备,全然放松,显露出那种不设防,且纯洁无暇的温婉。
“当然,也比她那个早死的未婚夫要早得早。”
苏昌河的故乡,在岭南之南,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暗河送葬师,温莹也还不是温家小姐。
如江河中的浮萍,他随波逐流,飘零过数不清的地域,最后流落至暗河,才算有了一个归处。
他们第一次见面,是他刚带弟弟走出那片布满烟瘴的土地,尚且少不更事,她就更年幼了。
岭南边陲小镇,温莹的母亲经营着一家药铺,生意极其惨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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