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瑶迟疑了一下,话到嘴边,又咽下去。
她想说,能不能不告诉温家和镇西侯府这个消息,这样就能当做温莹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毕竟温莹在世人眼中,早该丧生在东征战场,何不就此坐实?
从前h瑶没有想过要去迎合百里东君的家人,他的长辈也从来都由着他的心意来。可若他们会因此事对自己不满,h瑶想想,难以接受。
二人一起经历过很多,百里东君已然看穿她的心思:
“我还没来得及传信回去,但药王前辈与我舅舅颇有渊源。”
瞒不住的,他也不会瞒。
手中还抱着妹妹的骨灰,h瑶心底有一股难的酸楚涌起。失去性命的不止温莹,h卿也是啊,可现在看来,温莹倒是占尽委屈。
放在往日她流露出这般情绪,百里东君定会轻安慰,可眼下百里东君自己都没好到哪儿去。
“你曾说过,温莹的的未婚夫死在了战场上,如果我死在了战场上,你会不会原谅与此事紧密相关的人?”
话在嘴边转了几圈,h瑶终究没忍住,她在提醒百里东君,温莹的出现很大概率不是偶然。
她来到他们身边,本就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最后死的,是她自己。”
比起h卿,温莹已经很懂事了。
此次意外,h卿殒命,也算除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,否则若以后h卿再生事,百里东君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。
轻轻拍了两下h瑶的肩膀,百里东君掀开车帘,到外面赶车。
马车晃动起来,h瑶抱着瓷罐,视线落在前面被风掀起的车帘上。
百里东君明知温莹心思不单纯,那又如何?就像自己待卿儿,他不会去想温莹用心险恶,只当那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