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:"中了药人之毒,还有一些出自药王谷的毒药,这些问题不大,都能慢慢解。"
苏暮雨和谢芙对视一眼,看向躺在床上的苏昌河,可不像问题不大的样子。
双眼紧闭,青筋凸起,隐隐可见细密的红血丝流动,汗水洇湿枕头,昏迷中都能看出来痛苦。
白鹤淮:"他有点走火入魔,应该是之前练功本就出了岔子,这次与人交手时又没控制好火候,就这样了。"
往苏昌河身上扎了几针,暂时控制住情况,她抹了抹额角的汗。
苏暮雨:"他的功法,可会影响到日后?"
暗河内乱后,苏暮雨才知晓苏昌河在偷偷练阎魔掌。
他自然知道这是一门阴邪至极的功法,传闻历代暗河大家长,只要练过阎魔掌的,就没有一个人能得善终。
可这功法一旦练了就再也停不下来,他们也不能要求苏昌河自废武功。
此时,床边三人都有愧疚。
依赖苏昌河从没搞砸过一件事的刻板印象,他们这些天都派他一个人去找夜鸦,才会致使他陷入险境。
尤其是白鹤淮,药王谷师门之事,让苏昌河遭了殃,她现在很后悔从前天天嫌弃苏昌河。
其实她也不嫌弃,就是习惯了这样相处。
谢芙:"他这功法,全是弊端,就不能不练了吗?"
白鹤淮在沉思,良久,她皱着眉头道
白鹤淮:"药王谷有一不传秘法,可改善一些邪魔外道功法的弊端,不知对阎魔掌有没有用。"
谢芙:"有没有用先不管,先试试啊。"
白鹤淮:"这秘法需要一株药引,药王谷没有,外面也买不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