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雨墨:"那我不看这本了,看你的,还是剑谱呢,嗯……这个字念什么呢?"
放下手中书卷,她凑近谢宣,作势要和他一起看。
两人坐在同一条凳子上,距离太近,若有若无的幽香窜入鼻息,谢宣略微僵硬。
往里挪,他退一寸,她就进一寸。
挪到边缘,长凳一侧受力不均,忽地翘起,谢宣就这么摔到了地上。
谢宣:"蜘蛛女,你的媚术对我没用,劳烦让一让。"
他是谢宣,读过万卷书,行过万里路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,暗河慕家的媚术,他也能抵挡。
谢想想要用美人计拖住他,不管用!
慕雨墨:"媚术?儒剑仙若真坐怀不乱,何惧呢?"
她出自暗河慕家,却从未学过媚术。
一个二个男人啊,明明是痴迷她的美色,偏用媚术来做伪装。
厉害些的男人,也是男人。
谢宣:"吾心不乱,你便是用媚术,也无法拦我。"
他能辨别。
手轻轻一挥,门窗紧闭,慕雨墨用手撑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他。
谢宣想走,就得先对她动手。
谢宣:"不知怜月使在何处。"
对峙片刻,谢宣的头偏开,不去看她。
慕雨墨:"现在是我们两个,提别的男人做什么?还是说谢先生……嫌弃小女子?"
一路北上,与最初相比,唐怜月的态度早已软化,她才有精力来磨谢宣。
谢宣往门那边去,她莲步轻移,迅速逼近。
慕雨墨:"那个大木头,我让他陪我睡觉,他只会一动不动,对了,他还会脸红,谢先生会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