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燕回有预感,等下次苏暮雨来无双城,估计会被小家伙给缠上。
天色已晚,苏安澜来把微云带回城主府睡觉,宋燕回手拿一把干花,打算先回宋府一趟。
刚进门,她就感知到府里有人。
宋燕回:"让你不要来。"
其实以百里东君的修为,若不想让宋燕回发现,多的是法子,但他压根没想躲藏。
百里东君:"可我酿好了酒,总要来履约。"
他所说的履约是指十年前那个,他答应宋燕回,要酿出她能喝的酒。
至于一年前那个提酒上门求娶,百里东君只敢对宋燕回之外的人口出狂。
真到她面前,他是不敢的。
就像此刻,他耷拉脑袋,做足委屈巴巴神态。
宋燕回无声叹息,视线触及他手里那坛酒,终究没有立刻把人赶走。
月下,窗边,二人落座,对面无。
月色洒过窗棂,在她如玉的脸庞上停留,似春风拂过结冰的湖面,初现的温暖下,是未曾消融的冷寂。
百里东君短暂地怔了一下,面对这种若有若无的隔阂,真是难受的要命。
垂首,宋燕回目光落在他推来的素白瓷杯。
酒色并不浓烈,而是一种极淡的清透,仿佛月华凝练而成,隐隐有浅银微光流转。
迎着他忐忑的目光,宋燕回执起瓷杯。
酒味沾唇,先有一缕极清甜的香气萦绕而上,不像寻常酒香浓烈逼人。
闻着,倒还真有那么回事。
宋燕回:"若我醉倒……"
百里东君:"不用人赶,我自己就离开四淮城。"
他极其有自知之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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