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长风:"你别冲动。"
他尤为着急,好似少说一句,百里东君就会立马离开,引角落的李寒衣微微侧目。
李寒衣原本是在另一个方位截杀魔教之人,今夜特来此与同门相聚。
谢宣:"原来自负潇洒的酒仙,也是个会为爱冲动的俗人。"
背着书箱的儒生掀开帐帘进来,调笑道。
司空长风:"谢先生,你也来了。"
今夜,大概是抵御魔教的江湖高手汇集最齐之时。
谢宣:"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不来不行啊。"
李寒衣:"死书生。"
谢宣:"巧了,二城主也在,白日听说有个不辨男女的布衣剑客,对敌之时颇为英勇,可惜二城主戴了个面具,不然魔教中人有一半都得为绝世容颜倾倒。"
他熟稔地与李寒衣开起玩笑,李寒衣面具下的脸带上些不好意思。
李寒衣:"这样看起来更有杀气。"
她手中是剑谱第三的铁马冰河,即便不戴面具,旁人也会觉得她杀气腾腾。
换作往日,百里东君定要取笑师妹两句,可现在,他没心情。
忽地,帐篷外有异动,他灌了一口酒,对外面道
百里东君:"客人既来,为何不进。"
“主人未开口,自不敢进。”听起来是一道男声。
百里东君:"客从何来,客名为何?所来为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