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夹在叶鼎之和尹落霞中间,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,遂问到:
“那按你这么说,萧楚河不喜欢就不该接赐婚圣旨,可沈月婵和萧羽在一起的时间明显更长,她也不喜欢萧楚河,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办法推掉婚事呢?”
据天幕所展示,还有那些人口中讨论,沈月婵从接旨到备嫁没有丝毫抗拒,她的选择都是被动做下。
司空长风麻了,“皇帝赐婚,除了萧楚河谁敢抗旨。”沈月婵再精明也只是臣下,抗旨是会被砍头的。
所以如果她不想嫁,就只能让萧楚河抗旨。
叶鼎之觉得有些猜测不能妄下定论,于是小声凑到百里东君耳边道:
“萧楚河逃婚,沈月婵虽说免不了被人嚼两句舌根,但她摆脱婚事,同时更明德帝器重,原本归属于琅琊王和永安王的势力也被各皇子瓜分,其中萧羽获利最大。”
百里东君的眼睛猛地睁大,叶鼎之在他惊呼前捂住他的嘴,待他稳下来才松开,就听他道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……萧楚河逃婚,是沈月婵教唆的?”
叶鼎之欣慰,终于听懂了。
百里东君看着天幕景象,心有余悸,太可怕了,他不敢爱这种人,萧羽怎么敢的?
另一边的雷无桀挠挠头,还在最浅显的地方疑惑,“萧瑟和沈月婵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,皇上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凑在一起。”
不怕成怨侣吗?
不管他们各自打的什么心思,喜不喜欢对方,但不想成婚这件事两人都表现得很明显。
叶若依视线划过天幕,明德帝的脸色明显呈衰败之相,便对雷无桀道:
“据后世对她的评价,皇上能称慧眼识珠,极有先见之明。”
沈月婵这样的人必不可能放跑,如果留着做儿媳妇,自然要给最喜欢的儿子。
雷无桀嘿嘿一笑,装作恍然大悟,萧瑟一眼看穿他的伪装,这傻子明明什么都没听懂。
天幕影像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