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止不住为未来最亲近的侄子担忧,“楚河此行回天启,路上定是困难重重。”
不想让萧楚河回天启的人太多,赤王和白王首当其冲。
“他每次都能在绝境中化险为夷,风风你多虑了。”雷梦杀觉得萧若风纯属瞎操心。
比起皇子纷争,雷梦杀更关心那什么青城山赵玉真和自家闺女的事,他从天幕中拼凑出一个不太完整的故事,只觉得这是一对孽缘。
还有轰儿……不提也罢,真够糟心的。
也不知道提起得知能不能规避一些风险,雷梦杀愁,“寒衣,以后可不能到处问剑了,这不是桃花缘,是桃花债啊。”
“孩子还小,你说这些给谁听。”李心月看不惯雷梦杀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。
雷梦杀愤愤,因为小赵玉真已经来到他们旁边和李寒衣搭话,也不知道一个小道士,从哪儿学来那么多好听话,一看就很有噎住潜质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们两个给我离远点。”雷梦杀把闺女往回牵,可别被猪拱了。
小小的李寒衣仍旧是小酷脸,对赵玉真的搭话却并不反感,居然还能回赵玉真两句。
对此,双方家长内心复杂。
王一行摆烂了,这些还是出去后丢给师父操心吧。他现在很关注一个问题,就是自己去哪儿了?
他身为青城山首席大师兄,在江湖中不是无名之辈,按惯例推算,他未来再不济也得是个天师,就算那时老了,也不至于一点消息没有。
可剧情进行到现在,就连死去的叶鼎之都多次被人提起,怎么就没有他呢?
天幕中,萧瑟一人一马一棍,北上天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