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这个推测是对的,为了搞清楚情况,无心主动交代:“我们是明德年间的人,二位不是吗?”
苏昌河摇头,“现在是太安年间,所以你们来自未来?”这么离谱吗?
苏暮雨若有所思,无心拍了萧羽一巴掌,眉飞色舞道:“这小子就是明德帝的儿子,太安帝是他爷爷。”
萧羽在认真思考,然后得出结论,“所以天幕中茶楼所在的时空,是比我还低一辈的,我和平元帝是平辈。”
终于理顺了,无心和萧羽强制自己放下来到二十多年前的惊慌,一边和苏昌河两人相互套话,一边观看天幕。
天幕里,茶馆已经听不到说书人的声音了,镜头从一个个看客脸上移动过去。
一个稍年轻些的公子撇嘴说道:
“要我说,这事儿还是明德帝不地道,他就算给沈姑娘再多权柄利益又如何,一直拖着人家不让嫁人,非要等他那个心肝宝贝儿子回来。”
他身边的同伴摆手反驳道:
“别说明德帝了,这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六皇子,人家两人好好的,他偏要横叉一脚,最后也不说清楚就跑了,有这么办事的吗?”
闻此,茶楼里一个背着剑的剑客发出不同声音,“话不能这么说,六皇子后来远离朝堂,彻底走入江湖,不问旧事。习得裂国剑法,得天斩剑认主,传闻做了雪月城三城主的上门女婿,对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自然不甚清楚。”
茶楼里的气氛开始不对味起来,观影众人也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