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那桩案子确实是误判,但那六皇子实在仗着宠爱过于嚣张,前前后后波及了不少人。”
天幕里,茶楼听书众人皆点头应和,虽然过去二三十年了,在坐的也都是后辈,但这种事情的流传程度深远,就是再过几十年都能拿出来说一说。
太安年间,天启皇宫。
“拳打金吾卫?脚踢羽林军?一棍打翻满朝文武?这是我萧氏后人?”
太安帝登基数十年,从没有过如此震惊的时候,他转向齐天尘再问道:
“国师可能推算,这上面是多少年后?”
至于为什么不问是多少年前,太安帝自认也算饱读史书,从未听闻萧家有过行事如此嚣张的先辈,而且天幕中说了,北离即将一统天下,这是他梦都不敢用的素材。
齐天尘皱眉想了一会,最后无奈一叹道:“臣只能,这光幕中所说,不在北离下一朝。”
就是说一统天下的人不可能是太安帝的儿子辈,可能是孙子辈,也可能是重孙、玄孙辈之类了。
浊清躬身道:“陛下,茶馆这种地方,您也知道,有的都能说成没的,最是流发酵之地,也许没那么夸张,不过事世人夸大其词。”
两人几句话,又把处于情绪不稳定中的太安帝安抚下来,他告诉自己:都是世人杜撰。
天启城的另一处,百里东君哈哈大笑。
“没想到萧家还能出这样的后辈,不知道是谁的儿子,有生之年能不能见上一回,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