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雷滚滚。
少白世界,太安年间。
彼时,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正从百花楼出来,他们刚刚被雷梦杀诓来,雷梦杀被他夫人抓回去,司空长风又以一曲结识风姑娘,此时正要回去。
二人勾肩搭背出来到街上,百里东君看了一眼天空,好奇道:
“诶,之前忘记问了,你从外面来天启的路上,有没有看到天上这东西?”
司空长风随之抬头,本该只有蓝天和白云的空中,突兀地多了一个大洞,洞里只有一个定格的画面,就是一幅铺在桌案上的画。
画中,碧桃树垂下绯色云霞,女子坐在青石旁执卷而读,月白襦裙铺展如莲,簪头步摇的珍珠流苏垂在鬓边。
即便远远从地上看去,也能感受到那画中女子姿容不俗,比枝头的桃花还有俏丽三分。
这幅画独有一方说不上来的感觉,让人只感觉提笔挥墨的人丹青极好,导致这个月来不少文豪大家都对着天空发呆,研究那幅画所用的墨和纸,又研究作画之人究竟是哪派大家,画功如此好。
“我从药王谷出发时就有了,一路来都能看到,可能整个北离,或者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到。”
司空长风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曲中,现下立刻回到现实。
天上那个洞已经破一个多月了,起初还引起了恐慌,百姓有的以为是天罚,有的以为是神迹,太安帝一连几日让钦天监观察,最后也没算出什么。
李长生还尝试过用剑劈,但都不管用,那光幕就像和天融为一体似的。
好在这个天幕不作妖,不影响日升月落,大家震惊几天过后就回归正常生活了。
百里东君感慨一声道:“我怎么感觉是天上哪个神仙,专门为心上人搞的阵仗,别说,那姑娘确实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