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很不习惯与人这样近距离接触。
说实话,如果现在对他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换成苏昌离,他已经把人拍飞了。
顺便再请大师来看看苏昌离是不是中邪了。
苏昌河:"对不起,阿禾,是我弄丢了你。"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才抬手,循着回忆中的画面拍了拍她的背脊。
可不管是身体还是手,都很僵硬。
那个噩梦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,直至现在,仍旧心有余悸。
月婵:"不怪谁,非要怪,就怪上天给我们安排了一个那么悲惨的从前吧。"
良久过后,她终于松开苏昌河,后退一步,看他的目光中唯余庆幸,没有怨怼。
在那段啃树皮的日子里,其实她和哥哥对大哥来说更像是一个累赘。
但大哥很好,没有把他们丢了,或者卖了,还把他们护得很好。
苏昌河:"对啊,老天爷对我们好像有点不公平。"
老天爷这种东西,苏昌河一向是天天骂的,如果世间真有神灵,第一个劈死的就是苏昌河这个反骨仔。
月婵:"大哥年纪也不小了,有没有大嫂或者侄儿?"
兄妹相认,她没有先问对方这些年来的遭遇,而是选择一个朴实的话题拉近生疏的兄妹关系。
细算下来,她和两个亲兄长的相处并不多,对他们的映象都停留在幼时。
打死苏昌河他都没想到自己能被人问这种问题,他用微笑掩饰尴尬。
苏昌河:"没有。"
月婵:"哦~那哥哥呢?"
大哥是苏昌河,哥哥是苏昌离,她从小就是这么区分喊人的。
苏昌河:"也没有。"
月婵:"暗河都不给人谈情说爱的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