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离:"我不知道,我就是感觉她没死。"
当时太小,很多事情苏昌离都已经记不清了,只有这一点无比确认。
苏昌离和阿禾是双生,自小就有一种无的默契,情绪起伏太大时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。
他从始至终都不觉得妹妹死了,这是他的心告诉他的。
苏昌河:"我记得,你长大一点就再也没说过。"
苏昌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他也想到了传说中属于双生子的奇异之处,可他觉得没那么玄乎。
苏昌离:"我说过很多次,你不信,还打我,以为你脑子摔坏了。"
苏昌离觉得今天的大哥没有要打他的迹象,也不像从前那样一提起这个话题情绪就不对劲,尝试为自己解释。
他缓缓叙述事实,苏昌离一梗。
正打算说什么,他忽地侧身吐出一口黑血,有几滴溅到苏昌离的衣袍上。
苏昌离一惊,大哥不扇他脑袋就会吐血吗?那还是扇一下好了。
苏昌河:"回来,还没说完。"
抬头见倒霉弟弟已经走到门口,苏昌河出声制止。
弟弟说自己脑子摔坏了,可能真的是吧,这么多年才转过弯来。
可那样的情况下,容不得他还抱有侥幸心理啊。
拨开云雾,终见真相。
多年来横亘在心头那股郁气散去大半,苏昌河从没有觉得世界如此明亮。
流转真气,那股滞涩感也不在。
外面的余晖渐渐散去,换作平时,苏昌河只会觉得即将进入黑夜,此刻却也看出几分诗意来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光,出生黑暗,以为来到中原会有一丝光亮,却也不过是踏入另一种黑暗。
在信阳,他想起来了,那个被他遗忘的城叫信阳。
接过那两个肉包子时,那位夫人说要收留他,他已经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