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毒药都是小的闲暇时所制,实在不知为何会对您的坐骑起效果,您要是不信……可以和小的回清水镇一观,那里还有许多成品半成品!”
他声音颤颤巍巍,好似真的怕极了,相柳却觉得他胆大。
“最后那种迷药也是你所制?”
想到那种顷刻之间就能让自己迷失心智的毒,相柳心有余悸,即便只有一瞬,可若他面前的是敌人或仇家,那一瞬就可要他一条性命。
“确实是小的所制,但小的不擅长毒药,小的擅长给妇人接生之道,大人家中是否有妻妾临盆……”
玟小六怕得要死,话却一句没少说,叽里呱啦吵得相柳头疼。
“把他给我绑了!”男子声音落下,暗处走出两个士兵,用绳索将玟小六捆住,又在相柳的示意下把他腰间的小兜扯下来。
相柳让玟小六指出给他给毛球下的毒的解药,玟小六虽然被困住,却也老实配合。
可待相柳要他指出刚刚那迷药的解药时,玟小六没了动作,不是他不想给,是他真没有啊!
“嘿嘿,大人,您自己已经解毒了,我这上不了台面的的药,就用不上了吧,今天刚好没带……”
相柳转而唇角勾起,“既然没带,那就和我回去做出来,一个医师怎么可能制不出自己所研制毒药的解药。”
玟小六:还真有!
被相柳带走,玟小六反而松了口气,这是辰荣义军,听说他们军纪严明,从不为祸民众,自己的小命应该能保住。
……
天幕之下,两个世界的普通人在感叹弱肉强食的残酷,稍微有些武功的则是在渴望那银发男子的实力。
众人已然发现天幕无害,那里不是他们的世界,大家就像是看一出巨大的戏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