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长生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阿念有点懊恼。
她是不是放过什么给李长生添堵的机会了?
阿念:"我听说你为了一个女子放弃长生?"
大脑飞速旋转,阿念抓到一丝灵光。
李长生:"我那傻徒弟,嘴上是一点把不住。"
牵挂许久的事终被挑明,证实自己确实杞人忧天,李长生心中巨石也放下了,再次做作地摇起折扇。
阿念:"与心爱的姑娘走完人生最后一程,可真让人艳羡,你们成婚了吗?我合该送上一份贺礼才是。"
唇畔扬起笑意,女子褪去周身的不自觉散发的盛气凌人,脸上仅可见无辜之色,惑使人放松警惕。
李长生自觉已经看透这个方外之人的底色,对她也多了两分宽容,加之阿念的刻意示弱,他已然散去原有的警惕。
李长生:"没有办过一场正式的婚礼,但也算夫妻,送礼就不必了,不太方便,如今我们暂时停留在南境一小镇,很快就会离去。"
阿念:"怎么能不送呢,你是这世间唯一知我来处之人,我又最是向往如洛水姑娘一般的女子,你等一下,我进去拿些东西。"
她如痴缠长辈耍赖的孩子一般,愈发佐证了她刚刚所说未及成年的话,李长生没有拦她。
阿念:"你不要走啊。"
提起曳地的裙摆,阿念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寝殿。
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妆奁盒子翻了半天,一件一件华美的首饰被她丢到一旁。
什么东西最合适呢?
在李长生的耐心耗尽之前,阿念终于再次走出寝殿来到院中,她手中是一支海棠花簪。
阿念:"把这个带给洛水姑娘,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发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