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的到来,现实与易文君的记忆有些差别,好像有些命运被她改变,又好像没有。
那么,就让这些已经改变的走向坐实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阿念除了处理朝中和边关传来的事,又用自己的人做了诸多安排。
这些都是瞒着所有人做的,以保证她忽然离去后局势依旧稳定。
……
(苏昌河):"你前两天找暮雨做什么?"
百忙之中,苏昌河还抽空跑来阿念这里偷懒,他想起之前手下人说太后单独找了苏家主。
有什么事不能直接找自己吗,为什么要单独见暮雨?
阿念:"不告诉你。"
她也是难得休息一下,二人坐在窗边,能看到萧羽正坐在桌前像模像样地批折子。
那是阿念专门分好的,将萧羽能看懂的内容单独拿出来让他练手。
(苏昌河):"不说就不说,我有时间自己回去问他。"
暮雨那呆子最不会拒绝人,自己一问他肯定就说了。
阿念:"你别去为难老实人了,我就是与他说说,把你看好,不要让你干坏事。"
这些日子来她都没有展露过笑颜,此时却是嘴角略弯,看起来终于摒弃苦恼,有了些许生气。
(苏昌河):"你还为他考虑起来了,不是有你再吗,我想干坏事还得被你镇压。"
苏昌河撇了撇嘴,自己身边都是她的人,一点自由都没有,就这还不放心自己,可真让人难过。
阿念:"你要是闲,就给我准备一个裙子吧,面料要如粉垂羽,若云中海棠,嗯……粉羽之上要有流光溢彩,那样才好看。"
阿念抬眼望向窗外,恰逢一簇海棠花被风吹摇曳,粉白相间的花色,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件裙子。
(苏昌河):"刚刚还说你脾性好了不少,看来一点没变,又折腾老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