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仔细回忆了一下父王对蓐收的态度,是这样吗?不太像。
阿念:"那他为什么不把女儿嫁给质子,把皇位传给这个质子呢?"
曾经对ot哥哥的浓烈好感似乎在短短几年里快速淡下,时至今日再说起关于他的话题,阿念没有了从前那种悸动。
她以易文君的身份来体验这个人生,但人都会有七情六欲,她在其中投入的感情不能全然都划分为算计。
此刻她只是想从苏昌河这里得到一个答案,虽然不管怎么说结果对她应该都不算太好,可她还是想知道。
因为阿念知道父王绝不可能违背她的意愿,强迫她嫁给不爱的人,所以她想从中分析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。
(苏昌河):"你也说了,那是质子,不是侄子,萧重景有病啊!把唯一的女儿嫁给南决皇子和亲,两个国家实力相差不是很悬殊,这种事不会发生的。"
说起南决与北离,阿念忽然愣住了,思及以往,一个很诡异的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。
阿念:"如果,萧重景想让那名质子一统天下,结束割据呢?"
(苏昌河):"呃……这样也说得通吧,只是作为一个帝王,这么可能甘心让别国一统天下?"
而且萧重景自己就是皇帝,他能不知道男人的本性吗?真要把女儿嫁给两个徒弟中的一个,那质子才是最不能信任的一个啊。
阿念:"不甘心吗,或许吧,我也不知道……"
这时阿念止住了话头,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远处,一看就是又在出神。
无声的叹息,苏昌河觉得自己天天坑别人都从她这里报复回来了,换谁能忍她这破脾气。
(苏昌河):"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,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多睡会。"
天天抱怨不够睡,心情烦躁还要来折腾自己,苏昌河命苦。
阿念:"我想去看看羽儿他们。"
忽然地,阿念就想去看看几个孩子,不知道他们又去哪里玩了。